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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雨禅声的博客

江波流碧玉,秋雨滴禅音.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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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一个独立特行的教书匠,一个孤独的旅行者,一缕不一样的人间烟火,一个很爱这个国家但不知怎么爱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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逝去的掌声  

2007-08-19 23:49:27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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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年前,我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,到一所知名的学校去试教。

    负责接洽的老师告诉我:试教的课文是朱自清的散文《背影》。

    教室里全是些陌生的面孔:我不认识的学生和前来听课的老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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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用了十多分钟对作者及其背景作了必要的介绍之后,我开始为学生作示范性朗读。当读到描写父亲为儿子买桔子,“穿过铁道,要爬上那边月台”几句时,我感到自己的声音隐隐有些颤抖,鼻腔里有点酸酸的感觉。我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,放慢了节奏,但仍然有些力不从心。我的声音渐渐有些低沉而浑浊,节奏无序地停顿。我分明感到满教室的学生和老师都在注视着我。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,我把课本移近到我看不见他们的位置继续读下去。此时教室里安静得近乎压抑。当我断断续续地读到“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,我的泪水很快流出来了”一处时,我的情绪已完全失控,上身随着两肩上下不停地抽搐着,我赶紧用左手去揩试那早已流到脸颊的泪水,但模糊的双眼已无法辨认书上那些文字,我索性仰起头,面对着教室的天花板,任那夺眶而出的泪水流满两颊、流到颈脖.......

     空气似乎只凝滞了几秒钟,台下便响起了一阵阵经久不息的掌声。

     我没想到,引起我对那堂课回忆的竟仍然是读《背影》。当我今天再一次捧着这篇作品,用我的心读给同学们听时,我经历的却是另一番情景,当我几乎是旧景重现地读完后,我望着台下坐着的那些我一点也不陌生的学生,从他们那里,我再也听不到一点点掌声,回报我的,却只有那几十双漠然不解的、甚至带有几分嗤笑揶揄的眼神。

     我心一片凄惶。我知道,变了味的不是我自己的感情和堪称一流的作品,在亲情不再、蕴藉隽永不再的世风里,有的只是浮躁浅薄、庸俗喧嚣的娱乐文化。从这以后,我发誓不再为学生朗读《背影》了。

      然而,我还是真切地期待、盼望:即便不是为认可我个人的一次朗读,那样的掌声还能再回响在这人世间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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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下图:当年朱自清与其父离别时的小站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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